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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月色》载不动,许多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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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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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语文第一册第二单元第5课《荷塘月色》
1.2.5.1.余洪涛. 《荷塘月色》载不动,许多愁.语文教学通讯,2004(10)
《荷塘月色》一文的首句是“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可见朱先生的心情是被搅乱了，沉重了。可以由此推定朱先生是有“许多愁”了，否则，先生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还非得凭借这“日日走过的荷塘”，希望“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来寻求解脱呢？
从文中看，朱先生从走出家门直至归去，人始终是清醒的。他明明知道，这一片荷塘月色，绝不可能是自己的，便出于急着要摆脱现实生活中无法摆脱的“许多愁”的需要，所以就在精神上幻想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 。然而虽说“好像”，但终究不是。
毋庸讳言，朱先生笔下的“月色下的荷塘”和“荷塘上的月色”是幽美的。他创造了一个宁静、淡雅、朦胧的意境。《荷塘月色》历来被人们所称赞，恐怕主要原因就在这里吧。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境界的创造，就说明了朱先生身负着的“许多愁”就能卸得下。请看这两句话：“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愣愣如鬼一般” 。之所以会有“闪电”和“鬼”的比喻，仍然是因为他的“许多愁”无法摆脱造成的。在朱先生极力想象着荷塘月色的幽美，以便用来排除内心的许多忧愁之时，他的沉重的忧愁仍不时地流露出来。这便有了与上下文所构成的宁静、淡雅、朦胧的意境并不协调的“闪电”和“鬼”的比喻。要不然朱先生又怎么会在听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之时，产生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感触呢？
寻求在精神上得到解脱吧，于是“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 。但非常不幸，无论是“热闹的季节”里“有趣”的“采莲的事情”，还是“记起《西洲曲》里的句子” ，甚至“惦着江南了” ，都无济于事，因为，朱先生不是发出“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的感叹，就是还没想完，“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了。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忧愁始终无法得到排遣。
综上所述，朱先生仍然是一个平常的人，有着平常人一样的情感，文中所抒写的也仍然是平常人的感情。这丝毫无损于他作为文人学者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他既做不到“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般的“物之莫伤” ，不能像庄子那样豁达地做“逍遥游” ；也做不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般的“心远”，不能像陶渊明那样营建一个精神上的“桃花源”；甚至做不到“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般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不能像鲁迅那样掷出匕首和投枪。朱先生就是朱先生，他在经过了大半夜的游历之后，不管是对“月色下的荷塘”和“荷塘上的月色”的观赏，还是对“有趣”的“采莲的事情”的心仪，终究消遣不了心中沉重的忧愁。因此，笔者认为《荷塘月色》所要表现的主题应该是：欲获得暂时的超然于物外而不可得的深重的哀愁与孤独。
这么说来，似乎就让人产生了这样的疑问：文中所描绘的境界与主题粘贴不上。其实不然。古人云：“以乐景衬哀情，倍增其哀。 ”古代文人运用此法创作的文学作品不乏其例，不需赘举。而朱先生也正是运用了此法来写《荷塘月色》的。先生所创设的“荷塘月色”中的“宁静”正好反衬了他的“心里颇不宁静” ，“淡雅”正好反衬了他忧愁的“深重”；而“采莲的事情”的“热闹” ,“有趣” ，正好反衬了他内心的孤寂和苦闷。至于意境的“朦胧”，不敢说反衬了朱先生的“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浑浊我独清”，但至少此时他的心智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心里颇不宁静” 。只可惜“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我们已无从查问了。
（福建厦门市第二外国语学校：3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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