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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知多少——《〈呐喊〉自序》中的“寂寞”探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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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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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语文第一册第四单元第13课《呐喊》自序
1.4.13.1.吴中华 .寂寞知多少——《〈呐喊〉自序》中的“寂寞”探微.语文教学通讯,2004(33)
《 [呐喊]自序》中“寂寞”一词出现达十处之多，究其原因，是鲁迅先生年轻时“洋务救国梦”、“学医救国梦” 、“文艺救国梦”的相继破灭，使他陷入了无边的寂寞之中。但这种,寂寞”之感并非真的百无聊赖，更不是无事可做，而是一种,不特没有人来赞同，也还没有人来反对”的深寂孤苦中所喷射出的一腔激情孤愤。除此之外，笔者认为还应有更多的积极的具体内蕴。
爱国者对黑暗社会的痛恨
“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铁屋子”就是辛亥革命后依旧黑暗的旧中国社会现状的形象比喻。鲁迅先生作为爱国者，早在弘文学院江南班时就第一个剪掉辫子，拍“断发小照”，以示对反动势力、黑暗社会的深恶痛绝。 ”吾不能变心以从俗兮，固将愁苦而终穷。 ”这种寂寞是作者对黑暗社会的强烈抗争，也是对麻木国民的当头棒喝。
思索者对国家命运的思考作者在序言的第一段说到青年时代的理想“大半忘却了” ，“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可有时回忆起来,“使人欢欣”,“也不免使人寂寞” 。正因为“精神的线缕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不能全忘却” ，所以成了“《呐喊》的来由” 。由此看来，先生在年轻时曾有抱负，有理想（救国之志）当然也不免幼稚（“忘却了”），而积淀下来的“寂寞”却是埋藏于心底的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成熟的革命志向。尽管有时“寂寞”，但他仍要起来战斗，要高声呐喊，这是思索者对国家命运、民族前途深入思考的结果。
觉醒者对救国之路的探索
“仙台学医”的经过，使鲁迅先生领悟到,“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战事画片”的场景使鲁迅先生的内心极为震动，他为麻木得受人欺侮、任人宰割而不自知的国民感到激愤、悲哀和寂寞，这使先生的学医之梦彻底破灭，并以此为转折，树立新的梦想，去东京开始新的人生)探索新的救亡之路－－“提倡文艺运动” 。正如序言中所说，鲁迅先生创作小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慰藉猛士，唤醒民众。
先行者曲高和寡的悲哀
1917年，鲁迅先生邀了许寿裳、周作人、袁文薮、苏曼殊等几个原以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创办《新生》杂志，鲁迅从刊名、封面设计、书页插图等各方面都一丝不苟地作了细致的安排。但《新生》杂志的最终流产，使“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给先生以沉重的打击,”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不可措手的了” 。这一经历不仅破灭了他的治文之梦，而且使他倍感思想启蒙无望－－“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同时先生也作了深刻的自省，认识到自己“决不是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已经陷入了一种曲高和寡的尴尬之境，留给先行者的只有四顾茫然的苦闷、压抑和沉重，留给先行者的只有无端的如大毒蛇般的悲哀。
奋斗者穷天究地的反省
1912年5月后的五六年间，鲁迅先生一直在北京“会馆闭门蛰居)以研究古代的造像和墓志等金石拓本来“回到古代去”，以貌似悠闲、超脱的方式来麻醉自己的灵魂。“这也是我唯一的愿望”，其实是一种自嘲，内心并不愿如此沉默，可又不得不如此的无可奈何的苦闷。苦闷沉默并非理想破灭后的彻底绝望，而是仍在询古问今、穷天究地、苦苦思索，追寻国家、民族的前途和出路。
文艺工作者报国无门的彷徨
鲁迅先生放弃了学医，觉得中国“还应该有较为广大的运动)先提倡新文艺”（《[鲁迅自传]手稿》）于是便决心从事文艺运动。但现实让他碰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就是对文艺工作者报国无门现状的形象描绘。正如鲁迅先生在《题[彷徨] 》一诗中所写：“寂寞新文苑，平安旧战场。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 就是在这寂寞与彷徨之中，作者作了深刻反省，从而克服了自己寄望过高、思想不切实际的青年人特有的狂热病，为自己以后团结众人，从事“韧” 的战斗奠定了坚实基础，为前驱者不再彷徨而呐喊助威，为当时或此后苦于报国无门的文艺工作者指明了方向。
（湖南新化三中；417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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