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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巷.虾蟆陵--《胡同文化》典故寄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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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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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语文第一册第四单元第14课《胡同文化》 1.4.14.7.杜昭华. 乌衣巷.虾蟆陵--《胡同文化》典故寄深情.语文教学通讯,2004(35) 汪曾祺先生为摄影艺术集《胡同之没》写的序《胡同文化》,以一个老北京深邃的眼光分析了北京胡同文化的深刻内涵,而对于胡同和胡同文化的必然消失,隐寓了复杂难言的感情,文中写道: 在商品经济大潮的席卷之下,胡同和胡同文化总有一天会消失的,也许像西安的虾蟆陵,南京的乌衣巷,还会保留一两个名目,使人怅望低徊。 故先生在结尾处用乌衣巷、虾蟆陵两个典故进一步渲染了胡同的衰颓,读之顿生梓泽丘墟之感,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文化陶冶,又在北京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虽已预见到在现代文明进步的大潮中,北京胡同的没落是必然的,但总有一种伤感。怀旧之情充溢其间,作为年轻一代,只有了解乌衣巷、蛤蟆陵这两个典故,才能更好地理解作者的这种情感。 乌衣巷 乌衣巷在今南京市夫子庙西南,是一条幽僻狭长的巷子。巷名一说起源于三国时期,因当时孙权的兵士都穿黑衣,驻军之地就被称为“乌衣营”;另一说认为原为东晋名相王导、谢安等豪门世族的宅院所在地,因旧时王谢子弟善着乌衣而得名。 说到王、谢,就不能不提到那段历史,公元317年,以琅琊王身份管理扬州、江南等地的安东将军司马睿,被王导等人推戴为皇帝,以建康(即今南京)为都开始了东晋的历史,王导自己也就成为了当朝首辅。王氏家族就居住在当年的乌衣营旧址,后改称“乌衣巷”。这里常常是冠盖云集,车马喧嚣,后来谢安为相也居住在这条古巷。王、谢两个显赫的宰相家族,以他们在政治、文学、艺术等方面的广泛成就对历史产生过深远的影响。所谓“王家书法谢家诗”,即是对东晋王羲之、王献之的旷古书法,南朝元嘉文学的代表人物谢灵运和后来被称为唐代五绝前驱的谢月兆的山水诗的美誉。 到了公元589年隋灭陈后,隋文帝下令将“建康城邑平荡耕垦”。可怜延续六朝、绵延达四百年之久的繁华古都顷刻间灰飞烟灭,乌衣巷的繁华也随之烟消云散,引得无数文人骚客来此凭吊、咏叹。 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乌衣巷”一诗中借乌衣巷的今昔写出了沧桑变化的事实,隐含着对豪门大族兴亡的感慨。今天的乌衣巷也还是人们抒发思古幽情的地方。 虾蟆陵 虾蟆陵在西安城东南曲江附近,此地的一条小街的东北角有下马陵,故此街名曰“下马陵街” 。据 说下马陵的来历与西汉著名的经学大师董仲舒有关。他因极力鼓吹“君权神授”和宣扬“大一统”思想以及提倡“三纲五常”而深得汉武帝器重。死后,汉武帝下诏为他修建陵墓,并在陵前建起董子祠供人凭吊。唐人韦述在《西京记》中记载:“汉武帝至墓前下马,故曰下马陵。”皇帝尚且如此,臣子及董氏门生自不别说,渐渐地便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官民,骑马乘轿者,凡途经董仲舒墓前,必下马步行-- 下马陵的名称便由此而来。又因关中一带的人们说话时“下(xia)”“哈(ha)”音近而传讹,后来当地人口语上也就把下马陵称作蛤蟆(虾蟆)陵了(据《唐国史补》)。 《长安志》卷九也有类似的记述:“(常乐)坊内街之东有大冢,亦呼为虾蟆陵。”唐诗中也有提及: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白居易《琵琶行》) 翠楼春酒虾蟆陵,长安少年皆共矜。(皎然《长安少年行》) 可见此地在当时即是歌姬舞妓聚居之地(据《唐国史补》),让人想象出一幅车水马龙,公子王孙出入于灯红酒绿的金粉楼台之中的,夜夜笙歌不息的繁华场景。唐以后,随着都城的变迁,此地逐渐衰落,到了明初,朱元璋的一个儿子驻守关中,因朱家崛起于阡陌,素不闻诗书而厌及儒生,在重建长安城时硬是把“下马陵”拒之城外(据《民间文学读本》)。随着时世变迁,虾蟆陵失去了独享的荣尊,落尽了昔日的繁华,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而“独留青冢向黄昏”。 乌衣巷,虾蟆陵记录了世事的变迁,北京的胡同也见证了人世的沧桑。小巷深院就是一座历史的舞台,多少王公贵族、风云人物,在这里上演过他们从显赫到没落的悲喜剧;又有多少贫寒仕子、布衣白丁,在这里书写过他们从发迹到衰颓的历史。多少成功者的欢笑,多少失败者的悲鸣;多少朱门的酒肉,多少屋檐下的破碗,都没有逃过胡同深邃的眼睛…… 作者正是体会到了北京胡同和南京乌衣巷、西安虾蟆陵有着一样厚重的历史感,也承载了同样丰富的内涵,因而串连两个典故来表达自己面对世事沧桑而流露出的无限伤感、怀旧情绪。 (四川德阳市二中61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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