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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问”摸“答”——《说“木叶”》解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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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见文章中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8-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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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语二四15. 陈红梅 .顺“问”摸“答”——《说“木叶”》解读.语文教学通讯 ,2005(12)
林庚先生以深厚的学养与丰富的想象力，对“ 树”与“ 木”、“ 树叶” 与“ 木叶”、“ 木叶”与“ 落木” 所造成的诗的意境的差别，作出了极为精细的美学辨析。文中引文很多，乍看上去，似乎繁琐、深奥。其实，只要静下心来，细细品读，就会感觉像有一个有魔力的线团，引着你走向豁然开朗。这个神秘的线团，就是在文中不断出现的“ 问”：疑问、反问、设问，它们仿佛一个个路标，标志着作者思路的推进方向，引领着读者走向一个个答案的“ 驿站”。问题之间相互传递，互为照应，环环相扣，十分缜密。下面，不妨将文中的“ 问”展示给大家，看看作者是怎样让我们顺“ 问”摸“ 答”的。
1，问： “ 木叶”是什么呢？
答： “ 木叶”就是“ 树叶”。
2，问：我们在古代的诗歌中为什么很少看见用“ 树叶”呢？
答： “ 树”常见（ 举屈原、淮南小山和无名氏的诗为证）。
3，问：为什么单单“ 树叶”就不常见了呢？
答：A， 一般情况：大概遇见“ 树叶”的时候就都简称为“ 叶”（ 以萧纲、陶渊明的诗为证）。
B，一遇见“ 木叶”的时候：诗人们争取用“ 木叶”写名句（ 以柳恽、沈期的诗为证）。
4，问： “ 树叶”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
答：自屈原发现“ 木叶”奥妙后，诗人们于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最后发展到用“ 落木”（ 杜甫诗为证）。
5，问：我们无妨这么说： “ 无边落叶萧萧下”，岂不更为明白吗？
6，问：杜甫却宁愿省掉“ 木叶”之“ 叶”而不肯放弃“ 木叶”之“ 木”，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
答：我们乃可以看到“ 落木”一词确乎并非偶然（ 庾信诗为例）。其中关键显然在“ 木”这一字。“ 木叶”、“ 落木”—— —精彩，“ 树叶”—— —少见， “ 落叶”—— —一般。诗歌的精妙差一点就会差很多（ 暗示“ 木” 字精彩的原因）。
7，问： “ 落木”萧萧下，难道不怕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吗？
答：为“ 木”字，诗人甘冒这个险。
8，问：这一字（“ 木”）的来历岂不大可思索吗？
9，问：古代的诗人们都在什么场合才用“ 木”字呢？
10问：也就是说都在什么场合“ 木”字才恰好能构成精妙的诗歌语言？
答：（ 暗示“ 木” 的精妙与“ 场合”有关）自屈原开始把它准确地用在一个秋风叶落的季节之中，此后的诗人们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 列举众诗人为证，具体举吴均诗为例）。
11问： （“ 寒风扫高木”）这里用“ 高树”是不是可以呢？
12问：所谓“ 扫高木”者岂不正是“ 落木千山”的空阔吗？
答：以曹植诗对比： “ 高树”饱满，“ 高木” 空阔，“ 木”比“ 树”更单纯。“ 木”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这正是“ 木”的第一个艺术特征。
13问： “ 木”何以会有这个特征？
答：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的暗示性.. 它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我们，富于感染性、启发性、不落于言筌。“ 木”带有木头、木料、木板的影子/让人更多想起了树干，故“ 叶”被排斥到“ 木”的疏朗形象之外，暗示着“ 落叶”。“ 树”（ 有繁茂的枝叶、有浓阴的联想）与“ 叶”不排斥，且十分一致，故常简称为“ 叶”，而不用“ 树叶”。
14问：至于“ 木叶”呢？
答：“ 木”还具有颜色的暗示性，可能透着黄色，干燥而不是湿润的。于是“ 木叶”自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 也表达着游子的飘零之感）。它属于风，而不属于雨；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 木”与“ 叶”的统一是“ 疏朗与绵密的交织”，表达着一个“ 迢远而情深的美丽形象”（ 与诗歌中“ 落叶”、“ 黄叶”的意象对比）。
15问：至于“ 落木”呢？
答：比“ 木叶”还显空阔，连“ 叶” 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
全文凡15问，贯穿文章始末，引领着读者思维。概括起来，1至4问，提出为什么用“ 木叶”而舍“ 树叶”的疑问：5至8问提出为什么用“ 落木”而舍“ 落叶”的疑问， 目的是为了引导读者注意“ 木” 字为人喜用的原因；9至15问揭示了“ 木”的两个艺术特征，从而回答了上文的疑问，并启发人们思索诗歌语言的暗示性，领悟“ 艺术形象领域，几乎一字千里”的道理。（ 安徽合肥市168 中学；23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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