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嗟余薄祜,少遭不造。哀茕靡识,越在襁褓。……爰及冠带,凭宠自放。抗心希古,任其所尚。”由于他与吕安码头而受累入狱,其愤激之情,尽在其中。盛唐人则站在历史的高度,将世间性的汉代与精神性的魏晋统一起来,既脚踏实地,负载历史,又表现出高度的内外一致,心物合一,恰到好处地将汉代的刚健恢宏之势与魏晋时期之精神涵养融合提炼,形成一种健语,如同为闲雅之语,陶渊时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采菊的时候,无意于山,而境与意正相吻合,这是陶渊明的高明之处。而杜甫诗:“夜阑接软语,落月如金盘。”其意度闲雅不减渊明而语句雄健过之。俞文豹在《吹剑录》也认为:“陶诗与杜诗所其有者,为人对大自然美景之一种醉赏;而杜诗更多一份健朗。” 可以说,盛唐诗可中体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健拔之气,这种健拔之气,源于秦汉,成形于魏晋,又在盛唐人的手中发扬光大。 二、盛唐朝诗歌健拔之气的实质内涵 唐诗的健拔之气,不仅仅需要刚性之气与韧性之精神相结合,更离不开初唐百年徘徊时期的孕育和发展。初唐时期,作家一般都具有高度的自信,乐观进取,不甘心于埋头案牍,而乐道于建功立业。如杨炯《从军行》:“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祖咏《望蓟门》:“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这些诗无不反映出诗人们的开阔胸襟,自信之豪情溢于言表。尽管由于上官仪把掌文坛,形式主义泛滥不已,使得基础并不扎实的初唐文风显得薄弱,但“初唐四杰”的雄放刚健却显露出时代的精神需要。正是在建安风骨和四杰功业精神的基础之上,经历初唐百年孕育并综合历史文化之涵养,雄浑阔大的盛唐气象便应运而生。林庚先生在《唐诗综论》中提到:“一种荒凉高亢的歌声,所谓‘惊风飘白日’、‘高台多悲风’,就是建安风骨的基调。……。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黄河之水天上来’、‘大道如青天’、‘明月出天山’,这就是盛唐气象与建安风骨,同为解放的歌声,而又不全然的地方。……建发风骨因此是具备在盛唐气象之中的,也是盛唐气象的骨干。”这里也就表明盛唐之健气已经包容建安风骨,并使其作为自己的主调,经过初唐上百年的孕育而趋成熟。在这样一个文化大背景下产生了一批爽朗豪健的诗人,难怪翁方纲在《石洲诗话》中感慨:“夫天地之精英,日月之态度,山月之态度,山月之气象,物态之神致,俱已为唐贤山月,旗翻渭北风。”李白:“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 缨!”健拔之气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主旋律。事实上,盛唐之后的中唐人文精神则在诗歌中体现出明显的转折。胡晓明先生在《中国诗学之精神》中指出:“同样之山水诗,大历才子不如王孟兴象玲珑,同样之边塞诗,李颀不如王昌龄雄浑。……。李白与张旭之飞逸飘动,即化为一缕孤冷;杜甫与颜真卿之骨力气势,亦早已变而为一片感伤。”如李益《夜上受降城闻笛》:“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从军北征》:“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偏吹行路难。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这些诗里已经没有盛唐边塞诗那种乐观豪放的情调,即使和王昌龄《从军行》中描写的“边愁”的诗相比,也有凄凉感伤和雄浑悲壮的差别。所以说,健拔之气是盛唐诗人所特有的。 首先,盛唐诗的健拔之气就风格而言是雄浑之格。盛唐诗歌的健拔之气,是刚性之气与韧性之精神的有机结合,体现于诗中,则为雄浑、豪放的风格。司空图在他的《诗品》中云:“返虚入浑,积健为雄。”意为积聚健壮之气,则可为雄。由此可见,健是雄浑的基础。其又云:“具备万物,横绝太空。荒荒油云,寥寥长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