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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默斯特镇的修女——狄金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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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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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语文第一册第一单元第4课外国诗三首2.狄金森《篱笆那边》 1.1.4.2.5.魏建宽.走进课文作者的世界(3) 艾默斯特镇的修女——狄金森.高中生之友,2005(Z2) 艾米莉狄金森;一位谜一样的女子,一位被称为“艾默斯特镇修女”的美国诗人。生前仅发表了10首诗,与她一生1800首的诗作相比,发表的作品数还占不上她的作品总数的零头;她渴望爱倩的琼浆玉液滋润心田,却又独身一生;她以诗歌叩问过遥远的天堂的门扉,25岁后却再也没有迈出故乡--艾默斯特小镇。 怎样解读过样一位谜一样的诗人? 她将日记藏在房屋的墙壁里;在她辞世30年后,一位木匠修茸仙的故居,戏剧性发现了那本日记。木匠是一位狄全森迷,他贪婪地阅读着,直到生命的弥留之际才将它交与世人。这就是我们幸运地读到的诗人的日记选--《孤独是迷人的》。 但谁又能肯定那就是诗人的日记呢?它辗转了太多的次数,它尘封了太久太久。 那么,我们相信什么? 狄金森的诗歌是惟一的能打开她的心扉的钥匙! 歌德说:“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狄金森也热烈地憧憬过自己的爱情。 暴风雨夜,暴风雨夜!/我若和你同在一起/暴风雨夜就是/豪奢的喜悦。 风,光能为力/心,已在港内/罗盘,不必/海图,不必/ 泛舟在伊甸园/啊,海!/但愿我能,今夜/泊在你的水域! 诗人多么渴望泛舟爱情的伊甸园啊!狄金森并不想做一位静如止水、心如死灰的自闭的女性,她多么希望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爱的水域,让她的爱的小舟得以靠岸! 中国当代女诗人舒婷曾写下这样的诗行:“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当然这是对儒家传统贞节观的反叛,可我更从中读出了对女性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的肯定。生活在19世纪中叶的狄金森,她思想的血脉里没有流淌孔夫子的血液,可她为什么又放弃了爱的憧憬,停下了追逐爱的脚步呢? 还是让我们读一读她的《最甜美的异端邪说》吧。 最甜美的是异端邪说认为/男人和女人会知道/彼此是否真诚信奉/虽然只接纳两个人的宗教。 那教堂,随处可见/那仪式,微不足道/对它的皈依,无可回避/不属行,就是叛教。 世俗的爱倩观——“最甜美的异端邪说”认为:结合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一定会真诚信奉,而诗人狄金森却认为男女的任何一方都有着自己的“思想的教堂‘’。于是诗人陷人了巨大的困惑之中,陷入了一个爱情的悖论之中。爱情是甜美的,但又必须以皈依对方为代价.以放弃自己的思想为前提,以自己思想的教堂的坍塌作为爱情大厦的奠基礼。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但狄金森是诗人,诗人狄金森认为诗人的一切尊严就在于思想,她放弃了爱情。 殉理想的诗人,不曾说话/把精神的剧痛在章节中浇铸/当他们人间的姓名已僵化/他们在人间的命运会给某些人以鼓舞。 殉理想的画家,从不开口/把遗嘱,交给画幅/当他们有思想的手指休止后/有人会从艺术中找到,安宁的艺术。 狄金森“把精神的剧痛在章节中浇铸”,并从诗歌的创作中找到了“安宁”。 狄金森其实还是一位唯美主义者,她宁可将爱情永远作为一份憧憬,如彩虹悬挂在天空,让自己保留一份想像中的美丽: 看不真切的一张脸上/有一种魅力/那位女士不敢掀起面纱/唯恐因此而失去。 却透过薄纱向外窥视/她希望,她又决定不/免得会晤,一个长年的追求/由于那相貌,而一旦满足。 爱情原来就是这样成了狄金森视线中的一张“看不真切的脸”,独身让她永远保持了一个窥望爱神的视角。 真正的诗人都是爱思想、爱真理与爱美的人! 我为美而死,对坟墓/凡乎还没有适应/一个殉真理的烈士/就成了我的近邻。 他轻声问我“为什么倒下”?/我回答他:“为了美”,他说:“我为真理。真与美是一体/我们是兄弟” 就这样,像亲人,黑夜相逢/我们,隔着房间谈心/直到苍苔长上我们的嘴唇/覆盖掉,我们的姓名。 艾默斯特镇的半径毕竟太小,谁给女诗人一个自足的世界?哈姆雷特说:“即使将我关在一个胡桃壳里,我也拥有一个世界。”狄金森的自足世界是什么?是诗!是日常的生活! 最有生命力的戏剧表演是平凡的生活/每天在我们的身边出没/别样的悲剧。台词念毕,也就结束/这种是最优秀的剧目/虽然现众星散/舞台幕落 哈姆雷特对于她自己依旧是哈姆雷特/即使莎士比亚从不曾写出/罗密欧虽不曾留下/有关朱丽叶的记录。 却在人类的心里/反复上演,永无止期/这是史册上惟一的剧场/场主不能关闭。 狄金森将自己平凡的生活,用诗歌写成自己的”剧本”,她既是编辑,是导演,也是观众,唯一的观众,幕起幕落,只有她一个人在场。 因此,她会说她的诗歌不需要发表,也不必发表。“发表”就意味着“拍卖人的心灵”,因为,她说: 思想,属于给予思想的人/就向他,体现思想的灵魂/出售高贵的歌声。经营,应该做/神圣美德的商贾/切不可使人精神/蒙受价格的羞辱。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另一位美国思想家爱默生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棵从内向外生长的棕榈树!” 秋金森,又何尝不是这样一棵两彩作棕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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