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舒婷:不写应景诗的诗人 |
|
|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2 |
|
|
高中语文第一册第一单元第3课中国当代诗三首:2.舒婷《致橡树》 1.1.3.2.0.1.沼荷 . 舒婷:不写应景诗的诗人.中外文化交流, 2005(1) 能在海外接待诗人舒婷,实在高兴。舒婷的名字,早在上世纪70 年代末,我读大学时便已熟悉。当时,一个同学拿到一本油印刊物《今天》,大家争相传看,感觉如同闷热的宿舍清晨开了窗子,一股清风吹入,沁人心脾。尽管现已不记得当时是她哪首诗,但舒婷的名字却清晰地印入脑海。 参加工作后,仍喜欢读诗,凡遇到舒婷的诗作绝不放过。她的诗仿佛笼罩一层薄雾,给人朦胧的美感,读后令人思考,引发遐想,诗已尽而味无穷。若只允许用一个字评价舒婷的诗,那就是“美”。我想,能写出如此美妙诗作者,其人,也一定是美丽的,盼望有朝一日一睹风采。 去年10 月,中国作家代表团访问南非,其中竟有舒婷。我驻南非大使馆青年读书会得知此信息后,坚持邀她来馆讲座。终于见到舒婷了,就外表来看,她平凡而低调,极其谦和,似乎不善言谈,却不乏幽默感。她给青年人讲诗,采取的是问答方式。 舒婷在一首诗前写道,“写诗出自本能,被称为诗人是一种机遇”。有人问她,是什么机遇使她“被称为诗人”。她似乎有些羞怯。沉吟片刻后说,“我被称为诗人完全出于偶然,我是中了‘彩票’”。真谦虚!如此推理,诗人都该是“中彩票”的幸运儿了。其实,就舒婷本人来说,并非如此。 舒婷之所以“被称为诗人”,是其家庭使然,环境使然、时代使然、自身努力使然,是其天分使然。 舒婷原名龚佩瑜,1952 年生于福建一个望族。龚家祖上书香门第,出过举人和翰林,数代人做过官,最高官至清政府五省的教育部长。其父是银行家,一位信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观点的传统中国知识分子,一位路遇乞丐便倾囊相助者。其母亦名门出身,受过西洋教育,在福建一所教会学校读书,是该校“钢琴、书法、插花和服装设计高才生”,一位读着《巴黎茶花女遗事》、《黑奴吁天录》和《鲁滨逊漂流记》,弹着肖邦《钢琴小夜曲》成长的新女性。这是一个典型的东西方文化合璧的家庭。受父母影响,舒婷从小爱读书且爱读“闲书”。上初中时,母亲曾请人为她开列一个课外阅读书目。对此,舒婷不无骄傲地说,“当时,我把书目上看过的一一划掉;结果,那么长的书单上没剩几部。”由于她大量的阅读,导致高度近视。 舒婷初中未毕业即“插队落户”,其履历表上的学历至今仍是“初中”。1969年,她开始写作,其诗作在“知青”中广为流传。回城后做过水泥工、挡车工、浆沙工和焊锡工……。广泛的“课外”阅读和丰富的人生经历,奠定了她诗歌创作的基础,激发了她的创作欲和表现欲。1979 年,她开始在当时的民间刊物《今天》上发表诗作,同年在《诗刊》发表作品。自此,一发不可收。 谈及当今中国诗坛状况时,舒婷认为,中国诗坛的步入正轨,是完全正常的。在过去的年代里,诗的功利主义色彩太浓了,人们把诗歌的地位抬得过高。少男可用诗打动少女的心,博得少女的爱;一旦成为诗人,名誉、地位和优越的生活待遇接踵而至。现在则不然,如果仅仅想用诗歌取悦女孩子的心,那肯定被视为不正常。现在写诗者虽不多,能“被称为 诗人”者更是寥若晨星,这是正常现象,是历史的必然。诗人少了,但诗人的队伍更纯洁了。写诗的人摒弃了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出于真正地爱诗,非以诗歌不能抒发胸中之块垒。 舒婷正是以自己的诗歌创作实践印证她的观点的。她常收到各地名目繁多的邀她参加各种读书报告会或文学研讨会的邀请,也有请她参观游览的。参观游览之后,许多邀请单位请其当场赋诗。有请她为奶牛场赋诗的,有请她为新婚夫妇赋诗的,也有请她为旅游景点赋诗的。有的单位甚至开价数万元请她写诗。对于这些,舒婷一律婉拒。她认为,应景诗绝对不能赋,“因为诗太神圣了”。我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在舒婷看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诗歌故,二者皆可抛。”诗比生命还重要,还神圣。我不知道,那些“被称为诗人”的人,是否都如此操守,是否都如此呵护诗歌这块净土。 如前所述,诗人舒婷极为低调。她“被称为诗人”后,许多地方举办舒婷诗歌研讨会或舒婷诗歌朗诵会。她偶尔出席但决不唱主角,尽量避免抛头露面。在一次舒婷诗歌朗诵会上,文艺界老前辈孙道临朗诵了她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听众报以热烈的掌声。朗诵会结束时,主办者邀舒婷上台与观众见面,可她却乘人不备已“逃之夭夭”。她的理论是:观众听的是她的诗,而非看她本人。为此,她写信给孙道临先生,以示感谢和歉意。是的,听众和诗歌爱好者主要是看其诗,诗人也是以诗作立足诗坛的。但在“星斗满天月朦胧”的现代,舒婷是否也应满足其“追星族”一睹芳容的要求?! 然而,舒婷毕竟是舒婷:一个低调、谦和、不写应景诗的诗人。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