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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凤琼.没落的斗士———郁达夫颓废思想的剖析.昭通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6(1) 郁达夫因对私欲、性欲、情欲的暴露性描写而遭社会舆论诸多非议,有人说他颓废,有人说他消极.叶圣陶说:“他是一个静观人生的作家,他只描写个人(当然是很寂寞的有教养的知识阶级) 和守旧的封建社会,他反映和新兴资产阶级的社会的‘隔膜’. 他是中华民国的一个最典型的厌世家,他的笔尖只涂抹灰色的‘幻灭的悲哀’. 他反映着负担没落的命运的社会. " [1 ] ( P. 296) 郁达夫,这个半封建半殖民地旧中国的小知识分子,其成长的经历,社会环境、时代氛围的影响,在新旧世界之交的动荡岁月里,在强大的反动势力与弱小的民主进步力量之间的斗争中,他只能在迷茫痛苦中沉沦颓废,在失败中发出愤怒悲哀的叹息,在个人奋斗的苦苦挣扎中呐喊抗争. 一、成长的烙印、祖国所受的凌辱,是其颓废的思想根源 郁达夫,浙江省富阳人,出生于一个破落的知识分子家庭,三岁丧父,少年时代接受了传统的中式儒家文化教育. 17 岁时,随着长兄东渡日本,在日本生活了近10 年时间,在受到日本文化影响的同时,很大程度上倍感异族文化的压抑. 这段成长经历正是中国封建王朝末期到旧民主主义变革阶段,这使他在观念上和情理上造成了对旧的、腐败的、罪恶的事物的痛恨,对新的、进步的、美好的事物的向往. 风格即人,作家的世界观、艺术气质、个人经历、禀赋、气质、学识和所生活的时代,对作家个性和风格都会打上深深的印记,作家的风格在很大程度上来说即是作家个性的集中表现. 这在郁达夫早期的作品中得到了印证. 郁达夫的第一部小说集《沉沦》 ,收集了《银灰色的死》、《沉沦》和《还乡记》三篇小说. 《银灰色的死》是郁达夫的处女作,小说描写了留日学生Y 君在妻子亡故后,对酒家少女静儿产生了爱情. 由于自卑,他始终没有敢表示对静儿的爱,静儿最终成了别人的新娘. Y君最后在饱受灵与肉的冲突的痛苦中,所有的希望、理想均被毁灭,最终孤独地走向死亡. “《沉沦》是描写一个病的青年的心理,也可以说是青年忧虑病的解剖,里边也带叙着现代人的苦闷, ———便是性的要求与灵肉的冲突. " [2 ] ( P. 395) 这实际上是作者留日生活的真实写,1912 年他到日本留学,在日本是倍受屈辱. 1沉沦2通篇都贯穿着主人翁因抑郁症产生的自闭,自卑及伴随着他对祖国病弱的失望和屈辱. 对这点,他甚至连一点同情都得不到. “他们都是日本人,他们对你当然是没有同情的,所以你怨他们,这岂不是你自家的错误么?" [2 ] ( P. 23) “日本人轻视中国人,同我们轻视猪狗一样. 日本人都叫中国人作‘支那人’,这‘支那人’三字,在日本,比我们骂人的‘贱贼’还更难听. " [2 ] ( P. 49) 对中国的蔑称,对中国人的藐视,在郁达夫心中激起了强烈的愤懑,他怨恨那不争气的祖国. “就连那些无邪的少女,那些绝对服从男子的丽质,她们原都是受过父兄的熏陶的,一听到弱国的支那两字,哪里还能够维持她们的常态,保留她们的人对人的好感呢?支那或支那人的这一个名词,在东邻的日本民族,尤其是妙年少女的口里被说出来的时候,听取者的脑里心里,会起怎么样的一种被侮辱,绝望,悲愤,隐痛的混合作用,是没有到过日本的中国同胞,绝对地想象不出来的. " [1 ] ( P. 65) “我何苦要到日本来,我何苦要求学问. 既然到了日本,那自然不得不被他们日本人轻侮的. 中国呀中国!你怎么不富强起来. " [2 ] ( P. 25) 他愤懑了. “眼看到的故国的陆沉,身受到的是异乡的屈辱,与夫所感所思,所经所历的一切,剔括起来没有一点不是失望,没有一处不是忧伤,同初丧了夫主的少妇一般,毫无力气,毫无勇毅,哀哀切切,悲鸣出来的" [1 ] ( P. 55) . 他悲哀着. 自身的抑郁,中国的病弱,这使郁达夫屈辱,这让郁达夫哀鸣,他在沉沦中发泄自身的愁苦,悲愤祖国的贫穷,这正是他所要申诉的. 二、对女性的渴望追求、肉体相恋,在颓废荒唐中蹂躏自己的心 几千年来,中国妇女一直受到神权、王权和夫权的三重压迫,她们在任何政权统治下总是处于最痛苦的深渊,男子在外面受苦受气回家还可以打骂老婆,以出出心中的怨气,可是女人呢? “可怜的一个弱女子,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你此刻呆坐在车里,大约在那里回忆我们两个同居的时候,我虐待你的一件件事情了吧!啊啊,我的女人,我的不得不爱的女人,你不要在车中滴下眼泪来,我平时虽则常常虐待你,但我的心中却是哀怜你的,却在痛爱你的;不过我在社会上受来的种种苦楚,压迫,侮辱,若不向你发泄,教我向谁去发泄呢?啊啊,我的最爱的女人,你若知道我这一层隐衷,你就该饶恕我了. " [ 4 ] ( P. 238 —239) 这足以表达出作者对女性无尽的哀怜和痛爱. 对卖笑女子也持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态度,视她们为知己,向她们诉说自己的苦闷不得志. 在《茫茫夜》、《秋柳》这两个姊妹篇中,作者通过质夫和海棠、碧桃等妓女关系的描述,揭示了颓废者的性格特征. 海棠是一个忠厚的女人,外貌的平常,性格的鲁钝木讷,因而客人就越来越少,终日含着淡淡的哀愁. 当主人公质夫了解到海棠的处境时,不禁悲叹道:“可怜的海棠,也是同我一样,貌又不美,又不能媚人,所以落得清苦得很**可怜俱是不如人. " [3 ] ( P. 38) 决定要为海棠出力了. 碧桃则是一个刚满15 岁,牙齿伶俐,巧笑嫣然的女孩,质夫对她的沉沦洒一掬同情之泪,与她一起倾诉衷肠,相抱痛哭. 事实上,郁达夫的颓废与当时日本的糜烂的社会风气有极大的关系. 当时的日本到处是明妓暗娼,这种颓靡的社会风气是1沉沦2中的主人公对变态的色情追求的重要原因. 1南迁2中M 对伊人的引诱直接说明了这一点. 在《沉沦》中,作者详细地描写了一个纯洁、质朴的青年进入妓院的过程:主人公在孤独、歧视和苦闷又得不到爱情的情况下,偷窥了房主女儿的沐浴;之后,主人公深深自责,并且搬出旅馆住到了梅园. 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筋疲力尽的行人在泥沼地里的挣扎,努力使自己不陷下去. 但是他搬到梅园之后却又正好撞着一对偷情男女的幽会. 无论他如何骂自己下流,但终究无法抵抗整个社会风气的糜烂,无法逃脱所处的现实环境,最后只能使自己陷入沉沦,跨进妓院. 进入妓院的主人公思想上是十分矛盾和痛苦的. 在妓院中的自责等都说明他并不是寻欢作乐、泯灭天良的人,而是由于苦闷、孤独和民族歧视以及日本社会风气的糜烂,特别是异族歧视,使他进入妓院还带有一种强烈的复仇心理. “我在外国留学时代的游荡,也是本于这主义的一种复仇的心理" [1 ] ( P. 85) . 他的复仇是消极的、是原始的,但是也不可否认在没有找到正确的革命道路之前,这种复仇是带有一定的民族意识和爱国情绪的. 然而,这种复仇不会使他得到真正的满足,所以当他从妓院出来,又痛骂自己“我怎么会走上那样的地方去呢?我已经变成一个最下等的人了,眼泪就连连续续地滴了下来. " 最后喊出“祖国呀祖国!我的死是你害我的!" “你快富起来!强起来吧!" [3 ] ( P. 53) 的呼声. 这是亿万弱者和受凌辱者渴望祖国强大,自己不再受欺辱的呐喊.本文来自-我3爱4语5文-(我爱语文 http://www.52yuwen.com公益语文第一站),如果不是,请前往浏览 “人家骂我是颓废派,是享乐主义者,然而他们那里知道我何以要去追求酒色的原因?唉唉,清夜酒醒,看看我胸前睡着的被金钱买来的肉体,我的哀愁,我的悲叹,比自称道德家的人,还要沉痛数倍. 我岂是甘心堕落者?我岂是无灵魂的人?" [2 ] ( P. 397) 在此,我们看到一颗孤寂无依、反抗无路、欲堕不忍的痛苦心灵. 这是旧中国一代知识分子在特定时代、特定环境中的真实写照,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代表,是颓废文人的悲哀,是那个畸形社会的牺牲品. 三、勇敢、率真的自我暴露,迷茫、痛苦中无需言表的抗争 在郁达夫的小说中,曾真率、坦承,勇敢的把男女性关系、性行为真实地写到作品中去. 这是“五四时期的特殊魅力,他不只在于表现自我,更在于他实践自己主张的那种彻底性,在于他的惊人的坦白,在于流露在文字间的那种性情的“真" . 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 但在礼教威压下,求一“真"字,谈何容易呢!郁达夫所主张的真,不是老调重弹,而是由时代激发的一种自觉摆脱封建束缚的文学要求,正视并且揭露社会的黑暗,正视并揭露显示自己所本有的内容,敢说敢笑敢哭敢骂,向“瞒" 和“骗" 的伪文学挑战. 由于祖国的贫穷战乱,家庭缺乏温暖,他又不可能看到什么新兴阶级,只好追求美丽的异性了. 他强烈渴望能理解他并能给他安慰的女性———爱情. 他追求的这种爱情,仅仅是一种对于被侮辱的心的抚摸、安慰和同情. “知识我也不要,名誉我也不要,我只要一个能安慰我体谅我的‘心’. "一副白热的心肠!从这一副心肠里生出来的同情!从同情而来的爱情! “我所要求的就是爱情!若有一个美人,能理解我的苦楚,她要我死,我也肯的. " “如有一个妇人,无论她是美是丑,能真心真意的爱我,我也愿意为她死的. " “我所要求的就是异性的爱情!" [3 ] ( P. 26) 这是《沉沦》的主人公渴望爱情而发出的内心独白. 但是,在视中国人如猪狗的日本,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国留学生是决不可能获得真正的爱情的. 主人公希望得到同情,渴望得到爱情的理想在现实中被彻底粉碎后,他走入了歧途,跨进了妓院,发出了惨叫:谁保得风尘中就找不出一个知己来?谁敢说以金钱买来的不是恋爱? 在《写完了<茑萝集>的最后一篇》里,郁达夫说:“然而我的心境是如此,我若要辞绝虚伪的罪恶,我只好赤裸裸地把我的心境写出来. 世人若骂我以死作招牌,我肯承认的,世人若骂我意志薄弱,我也肯承认的,骂我无耻,骂我发牢骚,都不要紧,我只求世人不说我对自家的思想取虚伪的态度就对了. " [2 ] ( P. 399)这就是郁达夫的真实心境. 他所追求的,是自己的良知,是世人不说他“对自家的思想取虚伪的态度" ;他所要求的是良心的真诚而不是虚伪. 当然,在郁达夫心中,也存在着虚伪和真诚的交锋. 在这场交锋中,他选择了真诚. 这正如郭沫若的评论一样:“他拿大胆的自我暴露,对于深藏在千百万年的背甲里面的士大夫的虚伪,完全是一种暴风雨的闪击,把一些假道学、假才子们震惊得至于狂怒了. " [1 ] ( P. 1) 四、零余者如怨如诉的低泣,恰是悄无声息的呐喊 18 世纪末至20 世纪初期,世界文学画廊里出现了这样一种人物形象:他们曾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具有过人的才华,因看不惯黑暗的现实社会,想逃脱令人窒息的社会环境却又感到个人力量的微弱,于是他们倍感忧虑苦闷,在悲观绝望之中,他们选择了自我放逐,沉湎于醇酒美妇之中,变得颓废消沉. 世界在他们眼中是肮脏丑恶的,他们的人生似乎是一片死灰,找不到一点生命的亮色,活着于世无补,死了也于世无损,纯粹是一个多余的、无用的人!他们的名字在俄国叫“多余人" ,在中国郁达夫的笔下叫“零余者" . 这群零余者在政治经济地位上,都是出身于没落的陷入困境的小资产阶级;从文化教养上说,都受到过较好的高等教育;从精神心理上说,都具有孤独感、忧虑症,都有一颗扭曲的心灵. 他们是最终的痛苦者,怀才不遇、愤世嫉俗,可是又孤芳自赏、远离人民、不甘沉沦. 因此,他们都是被困于自我陶醉的恶性循环之内的一群孤独的叛逆者.您看到的这篇文章来自.我§爱.语.文http://www.52yuwen.com(我爱语文 规模.最大.内容最.全分类最.细的公益语文教学网站)。 “我是一个真正的零余者!第一、我对于世界是完全没有用的. 我这样的生在这里,世界和世界上的人类,也不能受一点益处,反之,我死了,世界社会,也没有一些儿损害,这是千真万确的. 第二. 且说中国吧. 对于这样混乱的中国,我竟不能制作炸弹,杀死一个坏人. 中国生我养我,有什么用处呢? 第三、第三且说家庭吧!啊,对于我的家庭,我却是个少不得的人. 在外国念书的时候,已故的祖母听说我有病**" [1 ] ( P. 143) 1922 年7 月,郁达夫结束了10 年的留日生活,从东京回到了上海,“回到了上下交争利,先后不见人———是‘人少畜生多’的意思———的故国" . 为了谋生,他不得不结束自己的抒情时代,踏进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会,深刻体验到颠沛和失业的折磨. 他先后在安庆、武昌、北京等地任教,“东奔西走,为饥寒所驱使,竟成了一个贩卖知识的商人" ,真正体味到生活的艰辛,感受到生活担子的沉重. 他强烈地意识到“恶人的世界,塞尽了我的去路. " “碰壁,碰壁,再碰壁" ,“愁来无路,拿起笔来写写,只好写些愤世疾邪,怨天骂地的牢骚,放几句破坏一切,打倒一切的狂呓. 越是这样,越是找不到出路. 越找不到出路,越想破坏,越想反抗" [4 ] ( P. 158) . 失业的苦闷,失恋的苦闷,而解闷的手段,就是醇酒和女人,“然而这对于现在的我,竟然完全失了他们的效力. 对人生的苦闷,人生的失望,人生到了这一个境地,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希望?什么国富兵强,什么和平共乐,都是一班野兽,于饱食之余,在暖梦里织出的回文锦字. 像我这样的生性,在我这样的境遇下的闲人,更有什么可想,什么可做呢?" [1 ] ( P. 133 —134) “一九二五年是我衰颓到极点以后,焦躁苦闷,想把生活的行程改过的一年. 这一年中书也不读,文章也不写,从前年冬尽,到这年的秋后止,任意的喝酒,任意的游荡,结果于冬天得了重病,对人生又改变了态度. 在客中病卧了半年,待精神稍稍恢复的时候,我就和两三位朋友,束装南下,到了革命策源地的广州. 在那里本想改变旧习,把满腔热忱,满怀悲愤,都投向革命中去的,谁知鬼蜮弄旌旗,在那里所见到的,又只是些阴谋诡计,卑鄙污浊. 一种幻想,如儿童吹玩的肥皂球儿,不待半年,就被现实的恶风吹破了. 这中间虽没有写得文章,然而对中国人心的死灭,革命事业的难成,却添了一层确信. " [2 ] ( P. 404) 满怀失望,他离开广州回到上海,写下了《迷羊》、《过去》、《清冷的午后》等作品,从个人狭窄的生活面走出来,开始接触更广阔的社会现实,他的爱国情怀,试图摆脱个人哀怨的痕迹,走向更广大的贫困人民,歌颂他们的美德,同情他们的不幸,希望革命能带来新的生机. 然而现实与理想往往捉弄人,大革命的失败,他亲眼目睹了新军阀的血腥杀戮与镇压. 黑暗的社会现实,贫困的人民大众,敏感而脆弱的他不免陷入深深的希望与失望之中,他的探索之路又将在何方?这迫使他提起抒情之笔,写下了对黑暗社会的控诉的篇章. 这一时期郁达夫的作品大都收入到《寒灰集》、《茑萝集》中. 白色恐怖变得更加浓重,而他却跑到杭州归隐了. 这时的他,处于极其矛盾的错综复杂的状态. 他想成就了一种归遁逃避、与世无争的思想;然而他的爱国热忱却不容许他真正的宁静下来,不得不对现实充满愤懑. 在这种情况下,他写下了《迟桂花》,描写了隐士一般宁静的翁则生的生活. 但郁达夫毕竟不是翁则生,不可能永久地归隐山林,对祖国前途的关注,使他经常注意着时世的变化. 郁达夫蛰伏着,虽蛰伏的本身是消极着,但是那是在为更实际的未来作准备的话,其效果上有着很大的积极意义的. 另一方面,他又写下了中篇小说《她是一个弱女子》、《出奔》等,开始把题材扩张到社会的各方面,试图来表现一个时代的风风雨雨. 但是他的追求终是孤单、空虚的,甚至感到怀疑,无力. “啊啊,反抗反抗,我对于这社会何尝不晓得反抗,但是怯弱的我们,教我们从何反抗呢?" [2 ] ( P. 245) 通读郁达夫的作品,我们很难听到强烈地呐喊,有的只有如怨如诉的低泣. 然而这低泣声比呐喊来得更为深沉,矛头直指黑白不分的世界,“我想这责任不应该给我负的,我们的国家社会,不能因我去做他们的工,使我气力不能卖钱来养活我自家和你,所以现代的社会,就应该来负这责任. " [ 1 ] ( P. 156) 谁能说这些话不是作者发自内心的对社会的反抗和愤恨呢?他忧国民之忧,恨国民之恨,以笔作枪,目的是为了一起民众的振奋. 在《出奔》之后,郁达夫再没有新的小说问世,他积极地投入到抗日救亡的热潮中,并辗转奔波,踏出国门,参与了海外华侨的救亡斗争,领导异国的华侨文联组织. 由于华侨汉奸告密,1945 年9 月17 日,郁达夫在新加坡的苏门答腊为日本宪兵所害. 一颗文坛巨星陨落了. 郁达夫的一生经历了沉沦———迷茫———追求———反抗———献身. 他对祖国炽热的爱和无能挽救祖国的焦虑,构成了深刻的矛盾;但他始终未能拨开迷雾,看到人民革命的力量,只能停留在孤独的个人奋斗里,因而不免时常唱着迷茫、苦闷、忧伤、悲凉的歌. 这幻灭的悲哀,反映着没落社会的命运. 参考文献: [1 ]郁达夫. 郁达夫[M] .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2 ]杨占升. 郁达夫作品经典(第Ⅱ集) [M] . 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8. [3 ]杨占升. 郁达夫作品经典(第Ⅰ集) [M] . 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8. [4 ]陈子善,王自立. 郁达夫研究资料[M] . 广州:花城出版社,1985. 作者简介:张凤琼(1967 — ) ,女,四川合川人,助理研究员,学士,浙江大学人文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现当代文学研究.(宁波大学科技学院, 浙江 宁波 31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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