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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课堂实录
杜长明
师：同学们，今天借你们班上一堂观摩课，我非常高兴。你们高兴吗？
师：高兴。（鼓掌）
师：（多媒体投影：余晖下的摆渡图）看到这幅图，我就想起一则古代寓言故事。你们想听吗？
生：想。（兴奋，鼓掌）
师：古时有一个人，名叫惠子。他要到梁国去做宰相，在过河时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他不会游泳，只得大呼“救命啊！”幸亏摆渡人把他及时救上了船。摆渡人问：“你这样匆匆忙忙的，要到哪里去啊？”惠子焦急地说：“梁国正缺宰相，我要赶去做宰相。”摆渡人嘲笑他：“你连游泳都不会，还配做一个国家的宰相吗？”惠子严肃地回答：“话可不能这样说，人各有所能。论划船、凫水，我不如你；论治理国家，你不如我。”
故事讲完了。怎么样？
生：好。（鼓掌）
师：谁能告诉大家，这则寓言给你什么启示？
师1：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不能嘲笑别人的缺点。
生2：人各有所能。每个人都要扬长避短，以长补短。
师：那么，同学们学过或看过哪些寓言故事呢？
生3：《赫尔墨斯和雕像者》《蚊子和狮子》。
生4：《刻舟求剑》《叶公好龙》《龟兔赛跑》……（一口气说了十几个寓言故事题目。同学们鼓掌）
师：你还记得什么是寓言吗？
生4：寓言就是以比喻性的故事寄寓意味深长的道理，言在此而意在彼，给人以启示。
师：（用多媒体打出“寓言”含义）大家齐读一遍。
师：今天，我们学习的这篇自读课文《摆渡》，是当代著名作家高晓声写的一则现代寓言。下面，分角色朗读课文，去看看“渡口”演绎了一段什么故事？给大家哪些启示？
（多媒体播放：配有钢琴曲《春水》的动感片段：上船—作家叹息—作家摆渡）
（生分角色朗读）
师：有这样一个问题，老师弄不明白：“故事中的五个人对‘最宝贵的东西’的看法各有什么不同？”请分组讨论。
（生认真讨论，不一会儿便有人举手。师巡视、询问）
师：谁愿去电脑上打出自己的答案？
生5：（上讲台，很快打出文字）有钱人认钱，大力士使力，有权人用权，作家靠写作，摆渡人讲真情实意。
师：很好！我们师生“英雄所见略同”。那么，同学们把什么看做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说说理由。（多媒体投影：最宝贵的东西）
生6：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是希望。有人说，希望是人的第二灵魂。我想说，有了希望，面对挫折和困难，我们就可以抗争；有了希望，面对贫穷和落后，我们就可以进取。只要我们每个人播下一颗希望的种子，就会收获金秋的喜悦。
师：你一定是个喜欢读书的女孩，信手拈来，妙！
生7：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是精力。我们学习任务繁重，有了充沛的精力，才能保证学习、工作、生活的顺利进行。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想说：精力是学习的保证……
师：体会颇深，很有见地，OK！
生8：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是亲情。我爱爸爸妈妈，他们也爱我。每当我生病时，他们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每当我考差时，他们给我许多鼓励的话语；每当我过生日时，他们总会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歌；每当我高兴时，他们也会乐开怀，爸爸还要自斟自饮一小杯酒。所以，我说爱是永恒的，亲情是宝贵的。
师：入情入理，善！倾吐心声，真！
生9：我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如果说生命是“1”的话，那么，知识、财富、事业、友谊等等是“0”。没有这个“1”，“0”再多，也毫无意义；有了这个“1”，而且依附在它后面的“0”越多，生命才越有价值，生命之树才会四季常青，生命之花才会开得姹紫嫣红。所以，我们要珍爱生命，珍惜人生！
（生不约而同地热烈鼓掌）
师：妙语连珠，富有哲理，诗一般的语言，妙不可言！
师：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矛盾冲突又来了。作家一时拿不出“最宝贵的东西——写作”，
摆渡人不让上船，请求唱个歌，却仍遭到“拒载”；想到暮色已浓，对岸妻儿在家等着，于是望江兴“叹”，却出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局面，被允许上了船。这是为什么？
生10：（找书上句子）“你这一声叹，比刚才唱的好听，你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真情实意分给了我。”
生11：“唱”的是别人写的词，别人谱的曲，只求给人欢乐，缺少真情实感；而“叹”的是人生的辛酸，一把辛酸泪，真情又实意，所以感动了摆渡人。
师：作家过了河，感悟到“作家没有真情实意，是应该无路可走的。”讨论一下，怎样理解。
（生讨论）
（师深入学生，与学生交流）
师：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谁告诉大家？
生12：这有两层意思。一是作家没有真情实意，不能上船，无路可走；二是创作时没有真情实意，无法打动读者，创作无路可走。
生13：感人心者，莫过于情。作家创作时不能无病呻吟，应该深入生活，反映社会人生的真实面。否则创作出的作品没有人看，将会被历史抛弃。
师：摆渡人跟有权人走了，作家改行做了摆渡人。过了一阵之后，为什么他觉得“创作同摆渡一样，目的都是把人渡到前面的彼岸去”？分组讨论一下。（师：巡视，不时与学生交流，示意举手的同学回答）
生14：“作家摆渡不受惑于财富，不屈从于权力，以真情实意待渡客。”并从中悟出摆渡同创作的相似点：摆渡是把人的躯体送到彼岸去；创作是写出真情实意的文章把人的灵魂送到真、善、美的彼岸去。
生15：摆渡是用船将人载到对岸去，创作是用艺术带领人到达至真、至善、至美的境界中去，也是摆渡。只不过前者是摆渡人的身体，后者是摆渡人的灵魂，都是把人带到令人向往的地方，一样的美。
师：（在多媒体上现场打出学生的答案要点）说得非常好。那么，同学们在现实生活中或读文学作品时，有没有被“摆渡”到“彼岸”去的体验呢？（多媒体投影：体验摆渡）
生16：我被班主任秦宗国老师“摆渡”过。是他把我们带进知识的海洋，是他用智慧浇灌着我们。我们只是一颗颗晨星，是他让我们在自己的星座上发光；我们只是一株株小草，是他让我们点缀绿色希望。是啊！他让我们明白了爱是无私的，生活是丰富的，人生是精彩的！
生17：我以前被“摆渡”过，但已想不起当时的那种感觉。不过，我现在好像有被“摆渡”的体验。听，有河水的流动声，有河水的拍岸声；看，正前方是夕阳，它的余辉洒在河面上，微风吹过，泛起点点银光。好一派迷人的风光！我感到自己被“摆渡”到美丽的彼岸去了！
生18：我曾经读过一本关于航海家的小说，虽然已记不起书名，但书里最后一句话“一个人，只要有水喝，有东西吃，那么他就别无所求了”给我以深深的启迪。我们不要为生活的一点一滴斤斤计较，也不要为追求奢侈生活而贪婪。只有历经了生活的磨难之后，才会真正懂得生活的“真”虽平凡却实在！
生19：杜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有没有被“摆渡”的体验？
师：（惊讶，没想到学生会问自己的体验，略思索）昨天，我去新华书店买书，看到一本关于父母教育子女方法的书中有一个故事：说一个女孩从小体弱多病，共住院达五十多次，经常耽误功课。她的爸爸妈妈非常疼爱她，为把她培养成才，受了千般苦，遭了万般罪，终于把女儿培养成留学生。看后，我非常感动，想到自己五岁的女儿也常常生病住院，回家在日记上写了这样几句话：可爱的女儿，回想你生病时多么痛苦，但爸爸对你的爱决不含糊。让我深情地喊一声：女儿，我爱你！把你培养成人的理想在我心灵深处。
（生热烈鼓掌）
师：其实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充当着不同的角色，有时是渡客，有时是摆渡人。下面，让我们展开想像和联想，以课文中的任何一个人物为主人公构思一则故事。（播放钢琴曲《春水》）
生20：作家自改行以后，心里仍想着用另一种方式摆渡。他编了好多哲理故事，凡坐他船的人，他都把故事讲给他们听。作家从此出了名，人们都争着来坐他的船，听他讲故事。一家出版社还想高薪聘请他当编辑，而作家不受惑于财富，仍旧做着一个真情实意的“摆渡人”。
生21：作家做了摆渡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有一天，作家到街上去买米。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人，便走过去瞧一瞧，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只见那招牌上写着“比拳头”。作家定神看了看，原来与他同船共渡的那位大力士站在牌子下。“他怎么干起这行当了？”作家心想。只见大力士傲慢地大喊：“谁来与我比比拳头？”刚过一会儿，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人，竟把大力士打败了，认识大力士的人连忙扶他去了医院。作家叹息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人还是要谦虚一些！”提着米，摇了摇头，缓缓地走了……
师22：作家改行当了摆渡人以后，他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哪！因为，他摆渡从来不收穷苦人民的钱。大家都说他“傻”，可他却不在乎。这不，收了工以后摸摸口袋，只有几十文钱。作家拿着钱到镇上去换米。路上，偶然听见有人说：“听说，一个摆渡的人告咱们县太爷乱加赋税，居然给告准了。”“当然听说呀！摆渡的人抓住了一个确凿有力的证据……”作家听完后，心里暗暗笑道：“我岂是那种贪图钱财，屈从于权力的人。我最恨大贪官，他们只图个人享受，不关心百姓疾苦。因此，就借那次机会好好治了治这个狗官。”
（生23、生24绘声绘色口述故事）
师：同学们回忆一下，这节课我们是怎样学习《摆渡》的？归纳一下，学习自读课文可以采用什么方法？
生25：这节课，我们学习了寓言的内容，理解了寓言的寓意，进行了口头作文。
生26：要抓住故事情节、关键词句来理解寓意。
生27：我们要采用讨论法、想像联想法等来学习课文。
生28：我们要感知课文，感悟人生，注重情感体验，课内与课外相结合。
生29：我们要充分利用课本资源来学习，听、说、读、写相结合。
师：（板书学生答案要点）这是自读课文众多学法中的一种学法。
师：这节课，大家畅所欲言，合作学习，感知课文，体验人生，启迪心智，归纳学法，我非常满意。希望同学们在今后的学习、生活、工作中，做一个文明高尚的“摆渡人”，“拒载”假、丑、恶，“摆渡”真、善、美！好，下课！
摆渡”他人也“摆渡”自己
杨建华 徐昌茂
刚看完杜长明老师执教的创新阅读课——《摆渡》的课堂实录时，以为这是“一份经过精心准备的精美的大餐”。（钱梦龙先生语，指课前师生反复演练过的那种“公开课”）但是再读一遍时，才发现这是一堂异地借班上课的课堂实录，师生课前不认识，演练自然就无从谈起。心里不由得一声喝彩：“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首先是教师“导”得精彩。
作为一堂创新阅读课，执教者一开始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自始至终，只是穿针引线，铺路搭桥，旁敲侧击，启发诱导，决不越俎代庖。他手里仿佛有一根魔杖，诱惑着、驱赶着学生去读，去思，去发现，去发表。整堂课，学生发言达35人次，而老师的导入、提问、简评、小结共25次，除去导入和小结这两处必不可少的环节外，老师讲话仅16次，且都是在关键处才出现。师生的发言比例约为1:2。真正实现了课堂从“讲堂”到“学堂”的转变。在这堂创新阅读课中，教师“导”的精彩主要体现在：
1.结构精彩：整堂课的结构（或曰教学思路）呈现出“凤头—猪肚—豹尾”式的理想结构。从讲寓言入手，引起兴趣，把握特征——开头漂亮；引导学生阅读课文，联系生活，反复体会，理解寓意——丰富多彩；小结全文，归纳学法，授人以渔——干净利落。如果把这堂课比作一篇美文，则起、承、转、合，皆有所在；比做一出戏剧，则开端、发展、高潮、结局，各具其形。
2.问题精彩：所有问题的设计都立足于课文，联系于生活。如：“……朗读课文，去看看渡口’演绎了一段什么故事？给大家哪些启示？”／“有这样一个问题，老师弄不明白：故事中的五个人对‘最宝贵的东西’的看法各有什么不同？……”／“那么，同学们把什么看做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说说理由。”／“作家过了河，感悟到‘作家没有真情实感，是应该无路可走的。’讨论一下，怎样理解？”／“作家改行做了摆渡人。过了一阵之后，为什么他觉得‘创作同摆渡一样，目的都是把人渡到前面的彼岸去’？”／“同学们在现实生活中或读文学作品时，有没有被‘摆渡’到‘彼岸’去的体验呢？”凡此种种，可谓“问题如链随文出，生活如影伴你行”。
其次是学生“学”得精彩。
在这堂课上，学生是真正的被摆在了“主体”的位置。他们学得主动，读得主动，思得主动，说得主动，练得主动。虽然这种“主动”是在老师的诱导下的行为，学生本无疑，教师善启之。但是这也仅仅是“诱因”而已，问题的答案、学习的成果，都是在学生的自主、探究、合作中完成。学生“学”的精彩集中地体现在对问题的回答上，无论是发言还是口头作文，个个锦心绣口，如水遇石击，如钟凭木叩。正如杜老师所评价的：“信手拈来，妙！”“入情入理，善！倾吐心声，真！”“妙语连珠，富有哲理，诗一般的语言，妙不可言！”
当然，这堂课的不足之处也是有的。例如当学生反问“杜老师，……您有没有被‘摆渡’的体验？”时（注意：这时，学生已不满足于同学间的交流，要求同一个问题你老师也来说个所以然。或者说，这时，学生已经忘记了师生的身份，已经把老师当成了自己人。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平等地来交流），这本是这堂课最出彩的地方，可惜的是老师的回答不尽如人意。表面上看起来是读了别人的文章自己懂得了如何做父亲，实际上是一种同命相怜式的共鸣。因此，把它作为“被摆渡”的体验来谈未免有些牵强。学生的鼓掌不是因为问题回答得妙，而是被老师这种深挚的父爱所打动。如果说这堂课有什么缺憾的话，这就是。它给我们的启示是：备课既要备学生，同时也要备自己。让学生作文，最好老师也下水作文；让学生谈“被摆渡”的体验，老师自己也要先反思：我有没有过“被摆渡”的体验？有多少次？哪次最典型？如果预先有所准备的话，就不至于急不择言了。
诚如杜长明老师所说：“其实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充当着不同的角色，有时是渡客，有时是摆渡人。”但是真正把“摆渡”作为职业的却不多，教师就是其中的一类。这就要求我们：“摆渡”他人，同时也“摆渡”自己；“摆渡”自己，是为了更好地“摆渡”他人。为此，必须更新知识，更新观念，更新策略，与时俱进；尊重学生，关爱学生，理解学生，建立起一种民主的、和谐的师生关系，师生双方才能得到和谐的发展。
引导学生对文本情境“独特体验”的探索
杨桦
学生在阅读中对文本情境产生的“独特体验”，是发展学生创造性阅读能力的重要途径。教师如何进行阅读教学，才能促进学生对文本情境的主动体验，从而在阅读教学中培养他们对文本情境的体验能力和创新能力呢？杜长明老师在《摆渡》一文的教学中，对此进行了有意义的探索与尝试。这种探索给人的启示是：
一、引导学生表达对文本情境的真实看法。
所谓真实的看法，就是说真话。千人一腔的话语中常常包含着某些虚假，而个性化的语言往往吐露的是真情实感。阅读中，学生对文本情境独特的体验，应该是自己真实的想法，而不是揣摩老师心中所想，或是盲目跟着其他学生所言，人云亦云，更不是机械地查找教学参考书中提供的“标准答案”。课堂上，几位学生在回答杜老师提出的把什么看做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时，看法迥然不同。尽管学生的发言所包含的价值内涵有深浅之分，个体之间的认识也存在着一定的差异，但是所说的都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所以，杜老师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这是因为，学生表达真实阅读感受的意义，不仅仅在于自己真正读懂了文本，而且更重要的是学会了一种积极思考的方式，养成了自主阅读的意识和习惯，产生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与众略同或与众不同的认识，这将有助于人的个性化和独立人格的形成。
二、提出引发学生深入思考的有意义的问题。
阅读有深浅之分。浅阅读是浮光掠影式的，这种阅读对文本情境很难产生独特的体验。只有深阅读才可能对文本产生独特的体验。因此，阅读教学应强调学生深入阅读文本。学生阅读的深入程度如何，关键在于教师从不同层面上提出有意义的问题。杜老师在教学中提出4个主要问题，引发了学生积极的思考和热烈的讨论。4个问题是：
①同学们把什么看做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②怎样理解“作家没有真情实意，是应该无路可走的”？
③为什么“创作同摆渡一样，目的都是把人渡到前面的彼岸去”？
④同学们在现实生活中或读文学作品时，有没有被“摆渡”到“彼岸”去的体验呢？
这4个问题中，②③两个问题源于文本自身。杜老师抓住体现文本主旨的关键句来设计问题，以帮助学生深入理解、揣摩文本。①④是从文本拓展的角度提出问题，目的是将文本的内容和学生生活实际联系起来，启发学生在理解文本内容的基础上，认识社会与生活。4个问题是从纵横两个方面提出的，既体现文本的要义，也符合学生生活实际，所以，学生很容易谈出自己独到的感受。
三、启发学生遵循认识规律把握文本思路，发挥阅读水平。
学生对文本的感受，是受制于文本的思路和已有的阅读水平的。教学中，教师要遵循由浅入深、由感性到理性的认识规律，启发学生理清文本思路，最大限度地发挥学生原有的阅读水平，学生独特的体验才能呼之欲出。杜老师在指导学生阅读文本时，从浅显的问题“故事中的五个人对‘最宝贵的东西’的看法各有什么不同”入手，到学生回答完老师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后，反问道：“老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有没有被‘摆渡’的体验？”这不仅看出学生对文本深层次阅读的兴趣被激发起来了，而且还感受到学生理解、认识文本的程度是逐步深入的。在这一认识过程中，学生是通过充分调动自己的知识储备理清了文本的思路，并对文本的内涵进行了更深入的理解。尽管，学生们思考的角度各有不同，但所谈的感受都是有的放矢，而不是空发议论，泛泛而谈。
四、引领学生对崇高价值取向的认同。
当学生谈出自己对文本的理解时，教师若能有针对性的及时指导、点拨，将有利于学生深入揣摩文本的内涵，提高对文本认识的程度。《摆渡》教学中，杜老师用有效的设问，引发学生表达对文本内容的认识，这种认识包含着每个人对人生不同的价值取向。比如，老师提出“什么是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时，几个学生分别回答是“希望”“精力”“亲情”和“生命”。尤其是回答“生命”的学生，谈到对生命是人生最宝贵东西的认识时，教室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说明这个学生对人生的认识高于一般，体现的价值取向是崇高的。这个时候，教师若能用简明扼要的语言，进一步分析、说明生命的价值和意义，学生就会在掌声后有所思，有所悟，其精神世界就会进一步得以丰富，对人生境界的理解和认识就会得到提升，从而在潜移默化中，学生受到高尚情操的熏陶和感染。这也说明，学生对文本情境进行独特体验的过程中，教师的引领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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