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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词语 标语口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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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cheler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7-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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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词。标语指张贴、悬挂于机关、学校、工厂、军营、广场、街道、车站码头等公共场所(大型建筑和场馆)的宣传性文字招贴,其内容是口号;因此常常将二者连用、合称。口号除了书写,还可用于呼喊。 口号是对各种运动(以政治运动为主)的目标、任务、政策、措施、意义之概括、扼要的表述,具有纲领性的作用,用以发动群众为实现它而努力工作。是政治鼓动的重要手段,以意识形态推动社会动员的运动文化的器物性承载者。口号在表现形式上通常是一句话,其特征是高度概括,突出当前运动的主要精神内容,必须简略、舍弃相关方面和细节,所以虽然明确凝练却趋于简单化(难免伴有片面性),以方便群众理解、接受、照办。口号的句式多是肯定式或否定式,命令式的,没有祈使句、疑问句、陈述句,排斥怀疑、商议、反诘,与科学表达的前提预设、讲究分寸感无涉,其谓语多为描写动作的动词“打倒”“拥护”“坚决”“坚持”,强烈情绪宣泄的“……万岁”,或非此即彼的“宁可……也不”“谁……就……”“要……不要……”等,诉诸情绪、冲动而非理性、理知,接近并直接导引身体行动。 用简单化的口号代替具体政策,据以指导工作,解决各种内容和性质不同的问题。这种方式,有利于鼓动受教育程度较低的民众(先天秉有“敬惜字纸”的心理定势),对他们进行社会动员;而社会动员是中共政治组织的主要手段和文化传统(从土地革命时期红区的打土豪、斗劣绅、分田地、“扩红”到解放战争的“反饥饿、反内战”;从建国初期的大跃进运动,学“三面红旗”到文革的“斗私批修”、“继续革命”、“批林批孔”)。这种简单化、直线化的认识方式,甚至还反作用于主政者的判断,成为1949年以来左倾错误不断发作的原因之一。 标语张贴在所有显眼的地方,几乎无处不在,具有一种强制性覆盖效应,凝聚着群体意志和行政权力的威压胁迫,不由得行人不看,形成反复刺激、渗透,乃至进入受众的潜意识。因其可视性强,有制造、渲染气氛的直观作用,能收立竿见影之效,被列入运动期间工作检查的基本内容,运动的指导者与被指导者、检查者与被检查者都很重视(双方的共识是,标语数量越多说明重视程度越高)。但常常成为应付差事的官样文章(量化的统计数字便于写进总结),流于形式。 同时由于口号的制定有较强的政策性,在正式场合(报刊、官方组织的群众性集会、外交场合)使用,需要专门的宣传领导部门负责拟制、审定,以统一宣传口径,防止出现不协调的声音。例如国庆游行的所有标语口号,就都要经过分指挥部、总指挥部、国庆筹委会、北京市委等层层审批。文革中官僚行政体系被冲垮,群众性造反组织自己制定行动目标和策略,口号的制作、审定权就在自己了。批斗会、辩论上呼的口号常常视现场情况变化冲口而出,随意性极强。“炮轰”、“油炸”、“火烧”之类施虐性话语,滥行于时。 文学艺术作品(小说、戏剧、电影)对革命者在黑色恐怖下张贴标语的英雄刻画、临死高呼口号的一贯描写,更赋予标语口号一种悲壮、崇高色彩。有意无意给标语口号创制、接受提供了政治上正确的心理预设。 文革标语的特点是:书写的大小尺寸繁多,小到手挥的三角旗,大到1米多见方一个字的巨幅标语;书写工具从用大小毛笔到各式排笔、刷子、扫帚;书写载体,从纸张、各式质地的大小条幅、建筑物墙体,到道路的地面,甚至写在、贴在被批斗者的衣服上、身上……最重要的是,它已成为运动的象征形式、组织形式,宣泄污辱、谩骂、恫吓,煽动群众情绪不断升级达至狂乱的重要手段,从内容到书写方式都具有很强的行动性诉求,含有显著的攻击性、暴力因素。比如写“打倒”谁谁的标语常把人名颠倒书写,并打上红叉叉(类似于古代的镇魇巫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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