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是“濡染”的艺术
——由一位校长的烦恼说开去

刘少龙

       今天中午读了《管理新时空》，其中一个故事很有意思。
       有一所学校，校园里有两个水池，一个是离教学楼比较远的供学生洒扫用的大水池，一个是教学楼前不远处供师生欣赏的环绕假山的小水池。学生为了图方便，洒扫时总是到小水池里提水，水桶有时很脏，时间一长，水池里脏兮兮的。有些学生甚至把拖把也偷偷地放在小水池里“沐浴”。到了夏天，一些学生还会把脚放在水池里戏水。
　　针对这一情况，校长多次在校会上要求班主任对学生要加强教育，每次会议后的几天，学生做得都还好，但没过几天又会恢复“常态”。
　　于是，校长在办公室的通知栏下了一个通知，要求每位教师提一个可行的建议，以解决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一周后，校长把学校的意见箱打开，收获了很多建议。“我建议，在水池旁竖一块牌子：‘禁止任何同学到水池里提水，洗拖把，违者严肃批评’”，“我认为，可以在水池旁写一个温馨提示：请同学们爱护我们的‘青山绿水’”，“我想，可以让学生互相监督”……
在众多的建议信中，一个别致的信封，不成熟的字体，简笔画“笑脸”忽然进入校长的眼帘，他好奇地打开信：“敬爱的校长，您好！打扰您了，我是五（1）班的语文课代表，上个星期在交作业时，看到了您发给老师们的通知，我想提个建议，不知合不合适……能不能在假山下的水池里放几条金鱼，那样同学们就不会再污染水池里的水了……”
　　第二天，校长让后勤人员买了二十几条金鱼，黑的、红的、鼓眼睛的……自那以后，校长发现看鱼的同学多了，而且水一直清澈见底，有时水池里还会多一些水草……

      我想读了这个故事，很多人会在德育方面有较多启示，我从语文学科角度去看更是受益良多。
    学生先前的行为可以理解，因为校园里没有形成这种爱护环境的意识，学校也没有刻意去营造这样的氛围。就像草坪老是被踩出一条路一样，问题多出在设计者身上。为什么你没有合理设计草坪周围的道路呢？为什么没有在学生当中培养爱护草坪的意识呢？
       其实一言以蔽之：合理的设计与氛围的营造在教育过程中是极其重要的。
       用这个思想来指导语文教学是很有用的。就语文学科而言，我应该换一个词语来表达我的意思，那就是“耳濡目染”。从教六年多，我得到的最大收获就是明白了语文学科是“濡染”出来的，不是刻意教出来的。培养学生良好的学习习惯是解决语文教学现存痼疾的一个好途径。在此我说几个最近的例子。
       上上个星期三，我和学生一起搭乘电梯去图书馆四楼。同去的是4班一个学生，他谈论电梯时说到“超载”一词，当时他读“载”字读错了。我给他纠正过来，随即大家会心地笑了。这样的例子很多，我们班上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每次上课只要遇到读不准的字词，立刻翻查字典。我读错了，会有学生立即给我指出来，并且会拿着字典和我辩论。有这样的风气还怕学不好语文？
        这次“书香伴我行”征文，学生和我都受益匪浅。交上来的征文，没有一篇符合此次征文要求，但是我并没有放弃。先是拿一位学生作文作底稿进行大量修改润色，并且与这个学生讨论这些修改。第二天，我激情昂扬地配乐朗诵了他的作文，学生们都惊讶不已，大受感染。随即我又改了三篇，也配乐朗诵了一遍。我读得如痴如醉，学生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当我今天布置了国庆假日的作业“梁祝”主题作文后，晚上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进行创作，其中3班一位同学率先写好交了上来让我批阅。对于学生这样的激情，我是激动不已，我知道，他们开始爱上了语文，他们觉得语文并不是枯燥的，并不是虚无飘渺的，好作文竟然可以如此容易写出来，大家也都有盼头了。

        3班班主任王峰老师也是一个诗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俩的观点不谋而合。前几天晚自习的时候他在黑板上写下了郑愁予的《错误》，接下来学生随笔里就大量用上了“达达的马蹄”。
        像这样的例子很多，这些无一不说明，语文是靠“濡染”教出来的。
        以上是我的不成熟想法，不成系统，只不过是一时感触。中午随意打出来，还没有没有充实完善。不对之处请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