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http://www.52yuwen.com/blog/user2/cyc19720502141/index.html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时 间 记 忆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专 题 分 类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最 新 日 志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最 新 评 论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最 新 留 言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博 客 群 组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我 的 好 友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搜 索
用 户 登 录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友 情 连 接
博 客 信 息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土楼之行
[ 2008-9-22 4:00:00 | By: cyc19720502141 ]
 

 

 

土楼之行

2008.8.8

一、在路上

在选修课上,曾对着那些下载的图片资料,凭着零星的记忆和不凡的口才,跟学生们大讲南靖土楼。其实,自己只看过漳浦老家的几座土楼和华安的二宜楼。而对这些随着申遗进程而声名鹊起的南靖土楼,都未曾亲历,实有纸上谈兵、夸夸其谈之嫌。暑期,美贤一位真正置于土楼之乡――书洋的同学,一再相邀。我是早已按捺不住,美贤终于也克服了对旅途劳顿的畏惧心里,商定88出发,预计当晚就能在极具中国民居特色的土楼内观看一场极具中国特色的奥运开幕式。两个特色,也让我美其名曰“自驾游”(交通工具是陪了我们十三年的那辆大阳摩托)增辉不少。

8日上午,拖拖沓沓,一直到近十一点才出发。一路又由于车况问题而走走停停,加上两边的景色没有昨日长太之行的新奇、清新,下午1240到达山城的剑文家时,已是人车俱乏。匆匆吃了中饭,顾不上与宁和丛云玩性正浓。将摩托车寄在车站边,就又搭上前往40公里外的书洋的班车。很久没在大热的中午坐车,也很久没挤过这样严重超载的班车。幸亏美贤同学淑华早有交代,跨过一堆行礼包,在人缝中和售票员不耐烦的催促声中终于找到那两个预留的座位,不顾周围汗臭冲天,心怀侥幸、心怀感激地坐了下来。不知一向车性不好地美贤能否撑得住。

路,没有美贤描述的十几年前那样灰尘四起、颠簸不平。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成功,大山深处的土楼人家得到的不仅是几个牌匾和一路悬挂、四处宣传的标语了。脚下这条刚落成的崭新水泥道,虽只有两个车道。但顺畅地连接着散布于崇山峻岭和蜿蜒河道边的村落,让世界新奇地走进土楼,也让土楼开放地走近世界。

行走于乡村的车照例是起起停停,乘客上上下下。到船厂镇时,车座周围渐渐有了空隙,透过车窗,看到路边醒目诱人的旅游宣传广告和偶尔散落于村落中的几座土楼,我们渐渐感受到这个神奇的土地的气息。穿过了取代原先盘山摩天岭的那个公路隧道后,在一片狭小却已难得的盆地上,一个热闹拥挤的集镇就高高低低的展现在你眼前,书洋到了。

美贤难得的神情轻松下了车,不知是空气好的原因,还是要见好友的喜悦,让她能保持这么好的状态。淑华早已在车站等候多时,老友相见,不免一阵兴奋,寒暄几句,就往淑桦家里走。镇上的建筑都是普通楼房,没有什么好看。倒是镇边的那条河水哗哗而下,清澈碧绿,看起来非常诱人。我不禁想到漳州那条曾经千帆竞发,如今却浑臭不堪的浦头港。如今在居民聚集的地方有如此的清水,那简直就是天堂了,这除了拜大自然之赐,更要人类主动的维护。我又想到昨日刚去的长泰枋洋,原先也有这样的潺潺绿水,可这几年大肆兴起石材采掘和加工,已使河水变黄变浑。发展与保护都是这样的一对矛盾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达到和谐的境界呢?但愿再过几年,旅游业日益发达的书洋,还能与自然保持这种如亲如邻的状态!

           二、初窥土楼

经过个把小时的修整,下午五时左右,我们开始要真的亲近土楼了。目标是位于临近的梅林镇属于简氏家族的怀远楼与和贵楼。汽车在新修好的水泥路上蜿蜒前行,一路都是青山环绕,到处是一小块一小块层层叠叠的丘陵田地,好似西方佛像头上的盘髻。间隔很远,好不容易才有的稍大的平坦地块,就开辟为人群聚集的村落。可能为了充分利用难得的土地,也为了在荒远的山间能躲避野兽的和土匪的侵袭,夯建土楼、临水而建、族群聚居,就成了依山而居的客家人最优的居住方式。

我们先拜访较远的怀远楼。在一片难得一见的宽阔、平坦的碧绿的田野间,一座圆形土楼高高矗立其中。沿田间的水泥路继续前行,看到一条环绕着土楼和稻田之间的水渠,里头流淌的还是清澈见底的溪水,水下是颜色、形态各异的鹅卵石。女儿从边上经过,就嚷嚷着要下去趟一趟。过了水渠,就到了一片人工刚整理过的开阔地。边上立着木制的省级、国家级的文物保护纪念牌。车一停下,抬头仰望,巨大的弧形的土黄外墙横亘在我们面前,墙体上分三层均匀地分布着凹嵌于墙内的窗户,木作的窗棂,黑黑的,像眼睛一样向外张望着,有一种莫测的深沉。有几个可能是后来修缮的,砌起了与墙面平行的石头窗台,方正齐整,看起来美观了些。最高处的几个窗户还改建成向外凸出的深色塔台(类似于现在商品房中加上层层防护措施的阳台),方便观察外界的情况,防御贼匪时,也可作为居高临下的射击台,真佩服古人的深思远虑。墙顶覆着青黑的屋瓦,向外延伸有一米,为外墙挡住不少风雨。

庞大的土黄身体,中间嵌着那么多深沉的眼睛,还有凸出的鼻子,头上覆盖着黑漆漆的头发,深藏于崇山险水之间的土楼真的像个神秘的巨人。

   下了两层小台阶,就来到土楼正面。这是少见的装饰得这么气派、整洁的大门。大门是用这里难得的大块方料白色花岗岩砌成拱形。门上一米高的正上方墙面嵌着门匾,红底黑字,用方正圆润的楷书题写的“怀远楼”三个大字。“怀远”据说有两个含义,一是要子孙胸怀远大志向,二也有怀念远方亲人之意。门边对联写着:怀以德敦以人藉此修齐遵祖训,远而山近而水凭兹灵秀育人文。  看出怀远楼人家对祖宗训导的尊崇,也对自己所处环境的自信与远大抱负。整个大门正上方有两层高的墙面都涂上了白灰,与两边粗糙的土墙相比,显得干净、有气势,再用朱红的漆漆成高大的门框式样,门框内侧都还有蓝灰的装饰图案。横框的正中下方画着一个太极八卦图。与先前见过几座相比,看出这绝非一般人家所建。


进到楼内,就进一步验证我的猜想。庭院内不似平常的宽敞庭院。而是一座用来让子女读书学习的楼中楼“诗礼庭”。边上对联写道:诗书教子贻谋远,礼让传家衍庆长。此联充满浓郁的书香气息,教育子孙要有远大理想,信守传家之道。诗礼庭过去也是土楼人家办红白喜事的地方,每逢喜庆的日子,上厅就摆上一个戏台,请本地最好的木偶戏班在此演出,而观众则在下厅扇形的宽敞的走廊埕看戏,其乐融融。跨过“诗礼庭”的门槛,抬头可见一个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助我义师”,字体龙飞凤舞、气度不凡。这是民国十五年(1926年)当时国民革命军东路总指挥何应钦所写。以表彰长教民团为北伐军漳州攻打漳州立下的汗马功劳。看来,虽僻居于山中,但土楼人的心界和外头却没有什么间隔的。住房是保守的胸襟却是开放的。

 

过了一个小庭院,就到上厅“斯是室”,这个名字应是取自刘禹锡的“斯是陋室,唯吾德馨”之句。两边联曰:“斯堂诓为游观极计敦书开耳目,是室何嫌隘陋惟思尚德课儿孙还是一贯的主题:督促后世子孙勤奋求学、敦书修德。这里虽谦称“陋室”,建筑却是很精美的。只见屋檐下飞龙走兽雕刻惟妙惟肖,各种彩绘栩栩如生。两边的木窗,雕刻着九只形态各异的龙;那屋架斗拱上还别出心裁地装饰着木刻书卷式饰物,镌篆书镏金对联:月过花移影,风来竹弄声。琴书千古意,花木四时春。这虽是深山茂林里的农村人家,却飘溢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归途中,看到一条潺潺溪水环绕于青绿的稻田间,真像王安石所写:“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闥送青来。”听说,最近热播而且颇受好评的电影《云水谣》就以这里作为四十年代台湾农村的外景。看来,养在深闺的田园风景,有些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自信了。

     告别怀远楼,我们又到位于大路边的和贵楼。“和贵”,顾名思义就是以和为贵。这里远没有怀远楼的气派。外墙有些灰旧,而且墙上纵横着几条大的裂痕,像老人家脸上的深深皱纹,更显苍老了。楼的周围也有清水环绕,但可能源自后山的山泉,所以只是一条浅浅窄窄但仍是清澈诱人的小水沟。大门也以大块条石为门框,可是显小而且青黑,上面又架了一条也已近炭色的杉木横梁,门的两边虽也涂上白灰,但就一小块,整体感觉没有怀远楼的洁净、精巧。但既能一起入选“世遗”,和贵楼自有其出彩之处:首先它有别于常见的圆形土楼,而是目前已知的国内唯一一座五层楼高的方楼。建于1732年,比怀远楼(1909)早了近200年。其次它是建在一片沼泽地之上,用了大量的松木为桩,历时三年,竖柱架梁全用人工。工程浩大、设计周密、结构严谨,也算是土楼建筑的一项奇迹。再次就因为它的地势低所以有许多的奇景:走到布满青苔的鹅卵石铺成的天井,用力一踩,会觉得脚下

 

 

 

 

                   土楼之夜

晚上汤饱饭足,走到门外散步。才发觉夜原来这么寂静。四周横亘着黑色的山脉,静静躺卧着,像守夜的巨人。陌生的人会心生惧畏,而熟悉的人会有一种安全感。黑漆漆的田野里只有零星、间或发着光亮的萤火虫,似夜游的散客,没有固定的线路,自由地游走着。没有路灯,间隔很远的另一座土楼,从狭小的窗户中透漏出稀疏、昏黄的光,将融和在夜色里的圆形建筑映衬得更加巨大、神秘。

耳畔不绝的是乡野乐师蟋蟀和其他田间歌者自在的合唱:或长或短,或高或低,没有很甜润的嗓音,却能守住自己的音区,和谐奏唱,偶尔有那几只不甘寂寞的家狗,狂吠几声,却也像大型交响乐中突然响起的大锣大鼓声,终究还是属于乐曲的一部分,融入这令人陶醉的田园交响曲中。

缓缓拂面的夜风还带着几分城里少有的凉意,(轰鸣作响的空调机制送的冷气自是不可与之相提并论。)风中夹杂着泥土、树木和其他农作物晚上才散发出的特有芳香,让你会感到一种从心里释放出的宁静,忘了白天的一切,我好像又让我回到二十几年前的童年,回到还未列为机器轰响的开发区的故乡的夜晚。

而久居城里,习惯灯火通明的女儿,却感到几分神秘和惧怕。但好奇的她,又紧紧拽住我的手,叫我带她去追萤火虫。在两旁都是杂草交织的乡间狭小的水泥路上奔逐几趟后,她已然忘却了对夜的畏惧,也忘了一直牵挂的几分钟后就要开始的奥运开幕式,只说好玩,留恋不舍。这时我才理解淑华那个在县城的外甥为什么一直不想回家,除了逃避名目繁多的各种补习班。田野、清风、树木、河流,甚至现在也成为稀罕物的夜色,(这是城里很难复制的)都会给孩子带来诸多的身心愉悦。乡间的夜,就如神奇的彩条,能让孩子编织各种奇异的梦想,到处灯火辉煌、钢筋水泥的世界能给孩子这么和柔、奇妙的梦境吗?

正陶醉时,忽然闻到一股呛鼻的气味,原来是前面一家小有规模的养猪场飘来的。梦境全无,赶快逃回屋里。近年,游客剧增,乡野猪肉也是绿色食品。吃的人多,养的人就多了。我忽又想到下午在那里畅游的那条河,想到前几天看到的那篇《逝去的周庄》,想到《青海湖,梦幻般的湖》里作者的矛盾与忧思。看来,“和谐”发展可不那么简单。

 
 
发表评论:
此处页面数据载入中……
 
     
   
     
Powered by O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