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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班 毕丽娜:行走在消逝中——游走马塘感 2008-1-1 1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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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9-17 9:57:00 | By: xudunlii ] |
104班 毕丽娜:行走在消逝中——游走马塘感 2008-1-1 10:04 在到走马塘前就对“走马塘”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人称其为“四明古郡,文献之邦,有胜,水陆之饶”。村中明清古建筑众多,民风淳朴,文物古迹众多。历朝历代,这里出过 76 位进士,被誉为“中国进士第一村”。后又有几次上网搜寻,呵!走马塘所得名号还真不少“千年历史古村”,“天下第一名村”……于是,便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当我真正走近走马塘,走进走马塘时,便觉得,它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虽没“天壤之别”那般夸张,但也觉得相差甚远。 刚进村子,满目是现代气息浓重的居民楼。再走进,看到一座宅门,记不得叫什么,只是那宅门前的两个大灯笼令我印象深刻。原本该是红艳艳的,给人带来无限喜气的灯笼早已泛白,在寒冷的冬风中,摇曳。有人推动了宅门,发出笨重的苍老的“支嘎”声,在冬日中显得萧条……不知为什么,此时心中更多了份失望。 再往里走,倒依稀见到了古村的面貌。有古意盎然的江南老宅,以及清风逡巡的寻常巷陌。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条深巷,似乎有一种旧事的味道。那里的每一块砖似乎都能踏出一段历史,每一面墙都诉说着一段传说。路面率用青石铺成,石板与石板拼接的间隙处,长满了青苔和风尾蕨,有的甚至沿着墙角攀上了两边高耸的石灰墙。在苔痕草色的映衬下,墙体更显古旧,褐黑色里不知沉淀了多少年月的沉重。循着小巷一路行去,竟似走进了一列窄窄的画廊:巷子八卦阵似的,枝枝蔓蔓、曲径通幽;两侧的“画面”,有时是一帧石窗,有时是马头墙,有时是黑漆斑驳的大门,有时则是一堵塌了大半的老墙,或仿若隽品,或俨然巨帙,透出一种古寂之美,发人幽思。另有长在“蟹肝脐”的一棵古树,见证着走马塘的历史。蟹肚脐是村中的一条河漕,岸上一截当年随意栽下的小树苗,如今已张牙舞爪地长成一个绿巨人,静静地在那里挺立了千百年。平心而论,这类疏枝大叶型的树种并不是最漂亮的,但令人生敬的是那份生机,明明眼看就要探入水中,树身一扭,复又奋力向上生长,并将支持它的石柱逐渐包裹起来,形成了树附石的奇观。 循着小巷,来到了陈氏宗堂前。恰见一户人家办喜事,在那设宴。我们走进,一幅幅年代久远的陈氏家族肖像画,顿时把我们带到了千百年前。据《四明走马塘陈氏行五房谱》记载,北宋初年,姑苏长洲人陈矜,于开宝四年( 971 年)中进士,端拱年间(公元 988 — 989 ),来明洲任职,死后,葬于鄞南茅山。他的儿子为守父墓,举家迁至茅山南五里处定居。此后,陈氏从宋至清共出进士七十六名,尚书四名,枢密直学士两名,国学生一百多名。这些为官一任的陈氏后裔,返回故里常要“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走马塘”由此得名。中国古代,儒家文化渗透于文人骨髓,“学而优则仕”是千古古训,做官是读书的终极渴求。而这个小小的村落,文化则成了一种血脉的流向,在陈氏家族中绵延不绝,使这个外表看去,普通的平原一隅,却是一弘文化的清泉,洋溢出中华文明的浓郁趣味。 我不禁浮想联翩。古时的走马塘该是怎样的繁盛,怎样的富饶。而今,除了那高墙上的“乾”,“坤”二字的石刻,屋檐下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凤凰,以及几座马头墙,破损的石窗外,却再也见不到当年的景象了。那随处可见的杂草,居民房倒像是在诉说“辉煌不在”的事实……此时的走马塘洗尽了铅华,更像是一位垂暮的老人,饱经风霜之后独自对着夕阳哀叹感慨……我不禁怅然,这就是千年古村,历史名村。这就是当年香港大公报整版报道,中国文物报相继传载的“天下第一进士村”……我疑惑。尽管政府极力想去修复,出资重建,但当时的繁盛还能再现吗?多少的文物成了历史的牺牲品,在我们的行走中消逝?又有多少的文化正走向衰落?我不知道。我只希望,我们的后代依然可以见到我们所见到的历史的一砖一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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